周一. 9月 26th, 2022

过去10年,迪瓦茨一直试图忘记那场战争,一个国家因之瓦解,10万人因之丧命,无数人流离失所。迪瓦茨本人也是那场战争的受害者,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网队球星彼得罗维奇。迪瓦茨和彼得罗维奇代表南斯拉夫参加世锦赛时,住在同一间酒店房间里,他们曾一起站在世界篮球的顶峰,到美国后无数个孤独的漫漫长夜里,他们在电线年,南斯拉夫内战爆发,克族人和塞族人转眼之间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迪瓦茨和彼得罗维奇之间的关系也被一刀斩断。

当政治凌驾于亲情和友情之上时,会带来什么样的悲剧?对此没有人比NBA退役球星迪瓦茨知道得更清楚。近日,迪瓦茨在《曾是兄弟》一片上映之际接受了采访。

记者(以下简称“记”):许多人都没见过南斯拉夫国家队打球,你能描述一下那支球队吗?

迪瓦茨(以下简称“迪”):那是一支伟大的球队,我们从13岁就开始一起打球,自从在训练营里认识以后,每个球员都成了兄弟。后来我们一起进入国家队,第一次参加大赛是1988年的汉城奥运会。我们是欧洲的“梦之队”,没有哪个对手能战胜我们。

记:南斯拉夫内战爆发的时候,你们还很年轻,当时是否意识到你们的关系会因此发生改变?

迪:一点也没有。我们对政治都不热衷,训练、旅行和比赛就是我们的全部生活。1991年内战打起来的时候,我们觉得最多打一个月就没事了,没想到那场战争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有些人失去了生命,我们失去了朋友。我们是那场战争的一部分,这是无法否认的。

迪:彼得罗维奇比库科奇、拉贾和我都大4岁,在国家队他是我们的领袖,是我的室友。我们经常在一起谈未来谈篮球,我们决定一起去NBA打球。第一年彼得罗维奇在波特兰上场机会有限,我们每天都通电话相互打气。正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曾如此亲密,所以后来我们形同陌路让我特别伤心。

迪:我想彼得罗维奇至少是个全明星级球员,他是当时欧洲最好的球员,一台得分机器。在欧洲打球的时候,彼得罗维奇有个赛季曾经场均拿下40分。到NBA后的一段时间里,彼得罗维奇没有获得自我表现的机会,但是他被换到网队后,就展现了自己的能力,并把球队带进了季后赛。

迪:那个时候我很沮丧,也很困惑,想不通为什么彼得罗维奇突然就不理我了。这部电影帮我把凌乱的碎片整合到了一起,我意识到在那个危险而微妙的时候,那些克族球员所做的一切可以理解。

作为ESPN体育台“30人30剧”计划的一部分,《曾是兄弟》这部纪录片不仅把观众带到了迪瓦茨家中,也带到了他心灵深处。迪瓦茨没有为这次银幕上的亮相刻意矫饰,人们看到的是一个真实而畅所欲言的NBA退役球员,他用低沉的声音讲述着自己的故事,讲述着上世纪90年代他所经历的困惑与挣扎。

“这部纪录片帮助我看清了许多事。”迪瓦茨说,“把这部片子从头到尾看完,对我而言是一件很伤感的事,但对发生过的一切有了更透彻的认识。我的那些克罗地亚朋友身处困境,他们被政治和宣传左右,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我们之间的友谊就灰飞烟灭。”

迪瓦茨和已故的网队球星彼得罗维奇的友谊,是《曾是兄弟》一片的主要元素。上世纪80年代,南斯拉夫男篮队中有克罗地亚人、塞尔维亚人和波斯尼亚人,身为塞族人的迪瓦茨和克族人彼得罗维奇从小就是好友,他们一起为国家队效力,1989年又成为最早进入NBA的那批国际球员。

然而影片的第一幕场景就是彼得罗维奇尴尬而坚定地拒绝与迪瓦茨交流,那是1991年南斯拉夫内战爆发的时候,克族人和塞族人转眼之间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除了彼得罗维奇外,当时在NBA打球的克族球员还有库科奇和拉贾,他们一致决定冷落迪瓦茨。如今,身为塞尔维亚奥委会主席的迪瓦茨已经原谅了那些克族球员,他在贝尔格莱德举行退役仪式时,还邀请了库科奇参加。

迪瓦茨怀疑,好友彼得罗维奇对他的冷淡是因为1990年南斯拉夫男篮在世锦赛上夺冠后发生的一件事,当时他冲向一名挥舞着克罗地亚国旗的球迷,从他手中夺下旗帜扔在地上。迪瓦茨为自己辩解道:“那是一面纳粹旗,而不是克罗地亚国旗。请相信我,我知道克罗地亚国旗长什么样子,我们都被利用了。”

迪瓦茨从来也没有机会修复那段被战火烧断的友谊,他和彼得罗维奇代表南斯拉夫参加世锦赛时,住在同一间酒店房间里,他们曾一起站在世界篮球的顶峰,到美国后无数个孤独的漫漫长夜里,他们在电话的两头彼此安慰。突然之间,不再有电话,不再有问候,迪瓦茨和彼得罗维奇之间的关系被一刀斩断。

在迪瓦茨来不及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前,彼得罗维奇就不幸死于车祸,给他曾经最好的朋友留下一段永生的遗憾。迪瓦茨甚至没能出席彼得罗维奇的葬礼,在独立后的克罗地亚,一个塞族人能够得到的只有敌意的目光。多年后迪瓦茨重返克罗地亚,亲眼看到那种目光后,才算理解为什么当初那些克族朋友纷纷对他不理不睬。

“我当时气疯了,就是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现在我明白了,但当时我感到的只是震惊。”迪瓦茨说,他在南斯拉夫内战前最后一次去克罗地亚,迎接他的只有鲜花和荣誉。那时年轻的迪瓦茨已经帮助他的祖国夺得奥运会银牌和欧锦赛冠军,又在NBA选秀大会上被湖人摘下,1990年他又和彼得罗维奇等队友一道夺得世锦赛冠军。

在影片的最后一幕中,迪瓦茨在彼得罗维奇父母的陪同下,来到这位曾经的兄弟墓前凭吊。彼得罗维奇1993年在德国死于车祸,他生前的最后三年没有跟迪瓦茨说过一句话。

1991年克罗地亚宣布独立,迪瓦茨和彼得罗维奇再也无法为同一个国家效力。迪瓦茨说:“我最大的遗憾之一,就是我们无法一起参加1992年奥运会,跟美国那支‘梦之队’较量一下。内战的爆发改变了我们的生活,这实在令人遗憾,我们走到了三岔路口,选择了不同的方向。”

很长一段时间里,迪瓦茨都不知道,他在与彼得罗维奇的友谊终结中扮演了重要角色。那是南斯拉夫男篮庆祝世锦赛夺冠的时候,迪瓦茨从一名球迷手中夺下一面克罗地亚国旗扔到地上,后来他声称自己是为了保护队友。尽管彼得罗维奇当时什么也没说,但心里已经对迪瓦茨产生了误解,认为那是一种政治宣言。

“虽然内战已经打了起来,可是在我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变化。”迪瓦茨说,“打仗是政治家的事,那就让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去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只是普通的球员,只要老老实实地打好球就行了。我完全没有想到,所有在NBA打球的克族球员都不再与我交谈,你可以想象我当时有多么吃惊。”

把迪瓦茨伤得最深的无疑是彼得罗维奇的沉默,他们曾经是无话不谈、亲如手足的朋友。尽管彼得罗维奇年龄较大,但他遇到麻烦时,倾吐的对象往往是迪瓦茨这个小老弟。刚加盟NBA那年,彼得罗维奇在开拓者的机会寥寥,经常打电话给迪瓦茨诉苦,直到被交易到网队后,他才扬眉吐气,连续两个赛季打出场均20分以上的表现。

“我发自内心地为彼得罗维奇感到高兴,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迪瓦茨说,然而他的欣喜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搅乱。1993年夏天,彼得罗维奇从美国返回欧洲,跟随克罗地亚男篮前往波兰参加欧锦赛预选赛,他在对斯洛文尼亚的比赛中独得30分。第二天一早,球队准备乘飞机去法兰克福,但彼得罗维奇没有一同前往,他去了慕尼黑探望自己的女友。

6月7日是一个雨天,彼得罗维奇坐在女友的车上赶往法兰克福跟球队会合,高速公路上迎面开来一辆18轮大卡车。在湿滑的路面上卡车失去控制,迎头撞上彼得罗维奇乘坐的车,他的女友活了下来,而没有系安全带的他被抛出车外当场死亡,年仅28岁。得知这一消息时,迪瓦茨正在夏威夷度假,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去萨格勒布参加彼得罗维奇的葬礼。

在观看今年夏天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在土耳其男篮世锦赛上的交手时,迪瓦茨又想起了彼得罗维奇,他说如果这位好友还活着,两人坐在一起看那场比赛,该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迪瓦茨说:“很遗憾,彼得罗维奇不能再和我一起看球,现在回忆起来,战争是一件多么残酷而愚蠢的事,现在我们只能忘掉过去,并祈祷目前的和平环境一直保持下去。”

去年冬天的一个下午,彼得罗维奇的墓前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前湖人球星、塞尔维亚人瓦拉德·迪瓦茨,他顶着大雪在克罗地亚希贝尼克市这个公共墓园里徘徊了很久,他有很多话要对彼得罗维奇说,他也有一段故事要讲给所有人听,说到底可以归结为这么一句,“建立起一段友情需要很多年,但想要摧毁它只需要一秒钟就足够了。”

1992年在接受电视台访问时,彼得罗维奇曾经谈到过他们俩之间关系的破裂,“我们曾经非常亲密,我们曾经无话不谈,可惜……”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就像跟队记者描述的那样,他对这种话题很冷淡。迪瓦茨也是如此,他说自己对政治不感兴趣,多年后他当上了塞尔维亚奥委会主席,不过依旧会怀念他们俩亲密无间的那段时光。

虽然各自去了不同的队伍,但初来乍到、不会一句英文、处处被NBA球员瞧不起,这种种情况倒是让他们的情谊更深厚了。“我们每天都通电话,我告诉他我在跟魔术师约翰逊一起打球,他就会说自己见到了德雷克斯勒。”对迪瓦茨他们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甚至是超市里各种各样的巧克力也会成为彼此谈论许久的话题,在这些之上当然还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打好球在美国立足,“我们只想做这一件事,NBA里的人当时对我们没有什么信心,说我们打球不够强硬,说我们不会防守。”

就是这样最最要好的朋友,是从什么时候起割断友谊从此不再交谈过一句?迪瓦茨也无法确切说出究竟是哪一天,不过他很清楚地知道1990年男篮世锦赛共同代表南斯拉夫夺得金牌,成了他们这对好友、队友加室友联手登场的最后一幕。

“我们曾经是兄弟,我们一起在1988年奥运会上拿到了银牌,接着是欧洲杯和世锦赛冠军,看上去没人能阻挡我们,我们又一起进了NBA,我们一直以为会在一起打一辈子球。”迪瓦茨并没有想到一起打球的时间立刻就走到了头,更没想到好友的一辈子会终结在1993年,“在我心目中,我一直想战争总有一天会结束的,到那时我和德拉赞又会说话了,不过那一天永远都没有到来。”

彼得罗维奇没能看到战争结束的一天,可他和迪瓦茨一起为国际球员在NBA立足打开了大门,当我们今天谈论诺维茨基、姚明、加索尔当上全明星的时候,不要忘记还有这么一群已经隐去了踪迹的人们,德拉赞·彼得罗维奇也曾经成功过。

很遗憾,彼得罗维奇不能再和我一起看球,现在回忆起来,战争是一件多么残酷而愚蠢的事,现在我们只能忘掉过去,并祈祷目前的和平环境一直保持下去。”

“和德拉赞打球很刺激,每次我们对抗他都会有一种充满冲劲的态度,他一点也不紧张,他恶狠狠地朝我冲过来,就跟我冲向他一模一样。所以说过去我们有过一些伟大的比赛,不幸的是它们都太短暂了。”

“每次我想到德拉赞的时候都很想哭,在车祸中失去他实在是可惜,他是个了不起的球员、一个了不起的孩子,他是那种一走进来就会点亮整个房间的人。而且他还没达到巅峰,他还在越变越好,我们所看到的德拉赞·彼得罗维奇只是冰山一角。”

回到1993年5月,篮网终于进入了季后赛的门槛,这时候德拉赞·彼得罗维奇的腿受伤了。教练们都说为了将来起见他不应该继续上场比赛,如果他穿着西装坐在场边也不会有人责怪他,再热心的球迷也都已经放弃并且开始展望下赛季,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他能走就要上场,只要他能上场就能获得胜利。拖着装上支架的一条腿,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可这些并没有阻碍他来到三分线,一次又一次用远投把篮网从失败的边缘拉了回来。

最后篮网只多坚持了5场比赛,季后赛第一轮就被骑士淘汰了,可他们有理由值得骄傲,因为每个人都觉得球员们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尤其是彼得罗维奇。这时候他在队伍中已经度过了两个半赛季,虽然篮网的成绩跟之前效力的夺冠热门球队开拓者差很多,可不必生活在德雷克斯勒的阴影下,能获得成倍增长的上场时间,光这两样就给了年轻人奋斗的目标。

事实上加盟NBA前很久彼得罗维奇就已经征服了整个欧洲,在皇马效力时他的场均得分有33.8分,曾经有过单场60投40中拿到112分的壮举。等他在选秀4年后终于如愿去了开拓者时,除了皇马外大概所有的欧洲俱乐部都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可惜无论出于种种偏见还是实在人才过剩,开拓者并没有给他什么机会,新秀赛季的77场比赛里他只有12.6分钟的上场时间,场均得到了7.6分,于是1990-1991赛季前半段队伍毫不犹豫就把他交易去了篮网,做出这个决定的主教练是里克·阿德尔曼。很快就到了波特兰人后悔莫及的时候,之后一个赛季,他的数据来到了20.6分和50.8%的命中率,277次三分球出手命中123次,这44%的命中率排到了联盟第二名,反正两分、三分、罚球命中率三项都是全队第一,篮网在他的带领下立刻就比之前一季多赢了14场比赛。

“你在球队中找不到比这更好的队友了,他非常有才华,他打球很努力,他是所有球员的榜样,他打球时永远不知疲倦。”继威廉·费奇之后接手篮网当主教练的查克·戴利在接受采访时天天都是这么夸奖彼得罗维奇,欧洲媒体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阿玛德斯”,说他像沃尔夫冈·阿玛德斯·莫扎特那样经典,可惜一语成谶,彼得罗维奇最后同莫扎特一样英年早逝。

作为一个外籍白人球员,而且还是个不靠个头和身板吃饭的后卫,彼得罗维奇承受的压力难以想象,美国人真的接受他了吗?答案是否定的,他那出色的1992年、1993年这两年里,全明星没有青睐过他,最大的荣誉只是入选NBA年度第三队。

尽管如此他每天都在刻苦训练,从德雷克斯勒、费奇、戴利再到时任篮网总经理的里德,所有见证者都说过相同的一番话,彼得罗维奇每天都是第一个到球馆练习、然后最后一个离开的球员。“查克总是说,‘德拉赞你的状态已经够好了,赶快去休息一下吧。’”里德回忆起当年事,往往等队友们都在被窝里打呼熟睡了,他还能在宾馆的健身房里找到猛练肌肉的克罗地亚人,如果不及时阻止他接下去还会再来几轮投篮练习。

刚来到篮网的时候,1米95的他只有80公斤重,体能教练希望他能够在体格上下点功夫,一年后他长了9公斤肌肉。“说服他这么做花了不少功夫,不过他一旦下定决心便完全投入进去。我当了42年教练,但我从未见过一个球员会在一个夏天时间里如此绽放,他在转型期中累积了如此多的能量和耐力,并且让自己从一个了不起的得分手成了一个全能球员。”费奇这么说,他卸任后彼得罗维奇的绽放还在继续,1992-1993赛季结束的时候保持球队各项命中率第一之余还以场均22.3分还成了队内得分王。

尽管全明星拒绝了他,不过1992年的夏天他还是得到了跟魔术师约翰逊、乔丹同场竞技的机会,那是巴塞罗那奥运会的决赛。一方是华丽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梦一队,另一方则是前南斯拉夫分裂后独立出来的小国克罗地亚,结果如何在意料之中,不过这过程却远没美国人设想的那么容易。

“和德拉赞打球很刺激,每次我们对抗他都会有一种充满冲劲的态度,他一点也不紧张,他恶狠狠地朝我冲过来,就跟我冲向他一模一样。所以说过去我们有过一些伟大的比赛,不幸的是它们都太短暂了。”乔丹后来如此评价当时的场景,最后梦一队赢了32分,那成了他们在巴塞罗那赢得最少的一场比赛,而飞人不会忘记对手的原因还有很多,比如那天晚上彼得罗维奇15投8中拿到24分,比他自己还多出了2分。

1993年11月,属于彼得罗维奇的篮网3号球衣出现在了草地综合体育球场,此时它成了空空荡荡悬挂在横梁上的标志,应该穿着它上场的那个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是1993年6月7日傍晚5点20分,雨天,德国巴伐利亚州登肯多夫市的一条高速公路上,他乘坐的轿车与一辆大卡车迎面相撞,彼得罗维奇当场殒命,此时距离他的29岁生日还有4个半月。

那个夏天里德和戴利都在竭力说服他留在美国为签新合约做准备,而他似乎对是否回到欧洲联赛而有些动摇。于是他接受了国家队的召唤并到波兰打了一场比赛,顺利拿到30分帮助队伍取胜后本该回国休整的,彼得罗维奇的口袋里也揣着直飞萨格勒布的机票。这时候他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决定,他要到德国去跟女朋友呆上几天。“他本来不会来到那条高速公路,而且开车人不是他也是件奇怪的事,因为他是个车迷并且技术非常高超。”他的经纪人这么说。

“也许在美国你们很难想象这种损失,因为你们拥有如此多的伟大球员,可我们是一个只有400万人口的国家,没有了他,篮球运动后退了好几步。”他的哥哥亚历山德拉非常痛苦,有时候甚至后悔少年时带着德拉赞一起在家里后院练球。跌到低谷的同时还有篮网,科尔曼表现糟糕、安德森遭遇了瓶颈期,戴利决定离开,在里德看来,篮网的噩梦随着德拉赞去世开始了,“你知道不能改变命运,可你有时候会忍不住去想到这个。我们正在起步,德拉赞在很多方面都是通向成功的钥匙,他的死让我们的船帆失去了风力,你无法很快走出这样的阴影。”

2002年彼得罗维奇入选了名人堂,只执教过彼得罗维奇一个赛季的费奇依旧没有忘记他,“每次我想到德拉赞的时候都很想哭,在车祸中失去他实在是可惜,他是个了不起的球员、一个了不起的孩子,他是那种一走进来就会点亮整个房间的人。而且他还没达到巅峰,他还在越变越好,我们所看到的德拉赞·彼得罗维奇只是冰山一角。”

作者 yabo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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